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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马的一口气——《蟬曲》诗意赏析

2016-6-30 19:21| 发布者: zgsrzx| 查看: 570| 评论: 0

摘要: 非马的一口气 文/阿贵 沒有高潮低潮主題副題 沒有大調小調快板慢板 沒有前奏後奏序曲尾曲 日日夜夜 就這麼眾口一聲地 嘰…… 整整等了十七個幽暗的年頭 才等來這短短生命的 春天 不,夏天秋天以及 迅速掩至的,啊, ...
非马的一口气
 文/阿贵
 
沒有高潮低潮主題副題
沒有大調小調快板慢板
沒有前奏後奏序曲尾曲
日日夜夜
就這麼眾口一聲地
嘰……
整整等了十七個幽暗的年頭
才等來這短短生命的
春天
不,夏天秋天以及
迅速掩至的,啊,冬天!
當然要把生命裡所有的
悲歡離合陰晴圓缺功過得失
成敗興亡冷暖枯榮酸甜苦辣
濃縮成一首
緊管密絃沒有休止符的
第無交響曲
一口氣吐出
讓所有的耳朵
都有一個
日夜轟響的耳鳴
去劃亮
漫漫十七年的孤寂……
     一个人孤寂了漫漫十七年,应该是诗人自己,否则,不会通过一只蝉的单调的叽……来如此爆发。
     这十七年是如何孤寂的?诗人作了详细描述。没有高潮……日日夜夜,就这么众口一声地叽……。这十七年的感受,就这一声叽。众口一声?所有的蝉鸣一个腔调,所有的人言一个频率,甚至,所有的面目完全相同。为什么?单调到极致!难怪那单调会让所有的耳朵都有一个日夜轰响的耳鸣,能够划亮漫漫十七年的孤寂。所有的耳朵,是所有的人,指广度。日夜轰响,是时间长的长度和空间声音上的强度。耳鸣,那是最终结果,后遗症。如真是这样,所有的人,世界一定会疯。再考察划亮。叽的声音的尖厉(利),富于质感,也如一根火柴棍划在擦皮上瞬间燃烧而产生光亮。作用,让漫漫十七年的孤寂亮起来。这孤寂应如黑夜,十七年的黑夜。这是怎样的人生?怎样的人过的日子?怎样的社会现实?
     诗中幽暗之语,则是整个十七年的过程。幽,空间深。暗,视觉黑。像关在一个与世隔绝的单间牢房。诗人的生存意志是强大的,坚不可摧,因为他熬过十七年,终于等来了春天。这春天是短暂的,又存在于短短生命中,则更短,更宝贵。紧接着的一个不字,否定了将来的存在的日子。春天,或者转瞬即逝,或者干脆就是幻影,也有可能就是将来的全部过程,整个生命。因为这春天是最先出现,单列成行的。夏天秋天未分开,之间无标点,意味着快速的过渡。迅速掩至,可见速度。掩,有形象,似一床硕大无比,厚重的冰雪之被褥,铺天而来。啊,冬天!冬天在句末,前有叹词,后有叹号,前前后后令人感慨万千的冬天。十七年之后的结果,冬天。无限生机之后的无限失望,乃至绝望。既如此,那就孤柱一掷,做最后一搏,在长长的一声叽中,把生命里所有人应该体会到的情感,包括政权更迭全部包含进去再发泄出来。包含,是浓缩的曲。这曲是第无交响曲。这无,则长长的叽声,只是单调的紧管密弦,且没有休止符,那就一直叽下去。这叽声,什么时候结束?冲天的一口气吐出之后。一口气里应带血,一口气之后应已离世。但,无论如何,要有这口气。吐出这口气,是发泄。这发泄是对十七年孤寂的强烈反弹,这反弹是对所有耳朵的,让这些耳朵也尝尝这十七年孤寂的滋味。
     蝉曲是一口气,前十七年的孤寂导致蝉曲产生,然后形成所有人的耳鸣再划亮将来的十七年的孤寂。这是轮回,也是因果报应。
     此诗赏析之后,我开始日夜轰响耳鸣,也开始品尝十七年的孤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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