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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巴图长诗:死亡从不会节外生枝

2016-6-16 02:35| 发布者: zgsrzx| 查看: 497| 评论: 3|原作者: 金巴图 |来自: 作者投稿

摘要: 金巴图:即“瑚图灵阿”等,满族后裔。河北省作协会员,先锋《我们》的编辑及编委,《新诗大观》编辑等。1981年春开始写诗。2000年7月在《诗刊》发表长诗《狂欢的雨夜》。2004年开始上网,曾活跃于第三条道路等大型诗 ...

金巴图:即“瑚图灵阿”等,满族后裔。河北省作协会员,先锋《我们》的编辑及编委,《新诗大观》编辑等。1981年春开始写诗。20007月在《诗刊》发表长诗《狂欢的雨夜》。2004年开始上网,曾活跃于第三条道路等大型诗歌论坛。20109月应邀参加河北省第三届青年诗会。曾在《诗潮》、《诗选刊》、《诗刊》、《满族文学》、《星星诗刊》、《台湾诗学》、<天火诗刊>《新诗大观》等在国内外的官方和民间诗歌报刊发表作品。另有作品入选《中国网络诗歌精选》、《河北诗选》(1978——2011)、《2012中国诗歌年鉴》、〈中国当代散文诗〉等等数种诗歌选本。写现代诗、诗歌评论,写小说,写剧本和歌词等。获2015我们诗歌奖.

 

金巴图长诗:死亡从不会节外生枝

金巴图

 

这部诗很自然地先母亲,后父亲.最后是合章

这是一部两个巨大又眇小的人间意象分隔开的诗歌文体。为什么要分开?这不是我说了算,是宿命。我相信。

在具体的诗写中,在一定程度上,我不可能不写得面目全非——这是肯定的——这是我的写作,里面有我的写作想法,当然规避了中国法律之内的东西,这就是诽谤。

写出来久了,是不是有读者总是围绕着很传统的意旨去想,那么我的这部诗歌文本将失去了意义,至少我认为。

 

母章:母亲的绝版

 

 

母亲  也许一根麦杆的高度  她完美  纯朴  翠绿的子宫
佛中如钵  俗间瓢    现实里飘渺吟歌
——作者题词



那独特之夜在现在已复制太多,但时间里
已没有苏醒的王子  已没有苏醒的轮子
已没有进退不绝的酒杯和夜歌
互助的渴唇放肆折叠诱颤的纤腿
构成这城巿午夜零星亢奋的情节

夜之街口  呕吐出一队火焰猛狮
第一头驮着白兄
第二头驮着黑弟

生存啊 一只巨大的膀胱  松驰下去  松驰下去
开始围困的背叛  围困
母亲废弃荧光棒的形体
狂烈地撕碎  狂烈地撕碎
(谁让在一旁  醉入沉郁的肉香
星星挤出来  带着血红的绝望)
布满污秽的脸  正在裂开
铺向地球街道的表面 已拒绝
春天的暧昧亲吻。口腔漆黑  暴露
菜叶和微小的泥块城乡勾联
压抑的白纸  激起纸刃的风暴

大鸟漆黑一只  开破凝冻的夜程
落于窗前不断蜷缩温暖的枝上昏睡如巫
寒的中央  浪子孤独鳞次栉比般加重
重新发动了颤栗和湿度哭泣
左手右手  一对冻醒的小兄弟
拥靠桌面——飘浮的笔  炉前独酌
嘘——一辆幽蓝的马车  悄无声息
从屋外驰过  遗留车辙  磷光闪烁
超载冰雪的乌云  层层叠叠  压住村落的胸脯
一声啼哭  点亮灯光一朵

微病咳着咳震着的你肺叶气管和头颅
——你倒春寒的脑袋小庐里  坐着
一个孩子  他低低地泣着
讲述——要你用汉字为这个母亲
写下一篇诗的墓志铭


伸向灯管  敞开脉搏
抖落的汉字之贝  也咳嗽着,犹如
母亲磷火跳动的肢体  在乌云的缝隙蜷舒着
通红脚踝  一条苦难的血色路缠绕
灵魂袅袅  烟丝袅袅
追问袅袅  笔尖袅袅
周边毛绒绒的空间  晃动  晃动着
一个平凡的母亲 
          劣质的母亲
                死亡的母亲 
——泣血的眼睛
你苍白无力的弱掌  接近
              一个死亡炙热的边锋
而不畏的钉子  钉在
一片凄凉的墓场
(墓坟裂开  伸出无数手掌舌与头
“告诉我们!”“告诉我们!”……)


用这些微小的汉字之贝  砌为母典样的诗篇
告诉  每一个崭新或朽败的墓志铭下的亡灵
也让这母典样的诗篇  不能耸立着
就蹲下身  成为没有地址(也不知存于何处)的
                                 
                                  
                                  
                                       

 

 

一群没尾巴的肉盒体  悬浮东方

下面的洞孔  滴洇出黎明

 

空手而归的春天  身穿燕尾服  横冲直撞

拖着棕褐的大尾巴  拖着静电火花

挟带第一阵新风

“嗨,早上好!”“早上好!”

急勿勿撞上母亲  地面这次永远扶住了她

最后的伤害  无法深入

 

“春天来了!春天来了!春天来了!陕北话在诵

这是朝气蓬勃的春天!

这是蒸蒸日上的春天!……”

 

 

远方连绵起伏的情绪  模仿

白哥的手势  口腔罩住了

台下所有嗅觉和疲软的耳朵

小嘴巴的话筒  连连饱嗝(连连失职)

——仅仅一张革命嘴  外加一口万能胃锅

伴随大儿子白哥  飞上飞下  飞来飞去  飞兄飞弟

牵来洋鼻子外资  噢  胃——酸!

为本县富裕  披头大汗

就废半拉胃  就废半张酒嘴:

“小姐  请为祖国的经济建设顶住

这一小杯——”就留下半条鱼

连同盘子钉到大厅的墙壁

拼凑出色、香、形俱佳的标语

“要知盘、盘中餐粒,粒粒粒皆辛苦”

粒  粒  粒  粒  粒  皆童言无忌

 

 

 

奔波的人群  如花花哨哨的喜之郎果冻

全部流淌按不约而同内心的方向

这座城巿  这条阳光大街  亮堂堂

阳光“嗡嗡”飞动

驼背的热气 早已抽走她的身棍

掩袖而逝

人性原色的红、白、蓝

只停顿了几个逗号

稍后带走瓜分的死讯

或自已私吞传染给其他的嘴唇

 

 

鸽子  收拢冷冷翅翼和拥挤的天空

钟楼轰鸣  宣布

所有探首的钟表  开出

八朵白色的花  掩住时间孤独的面影

 

 

一片漆黑鸟影

融向故乡聋哑的方向

 

 

 

 

死家伙!你睡里面,我活外边!

孤坟一盏

疼痛灯焰

草丝一样活着  草丝一样呼吸

白子黑子  热烈吮吸

薄薄的身子不曾抵抗这生命的一对铃铛

绵薄的身子铺展这顽固活着的春天

 

 

    (混乱的白词  开始颠乱

夜色浑沌雪块一般人间乱炖

脉搏携着暖意了笔管

填充啊,填充白纸  而真实汗掩

在纸刃里。阅读危险

谁更容易  受伤和哭出声去)

 

 

1965那年春天哪  万紫又加千红

一头色彩斑斓的大鸟

生产队的社员  都亲见:

落上你劳动消瘦的肩头

一头大白虫  一头小黑虫  追着你田梗上奔跑

太阳天空  布满绽开的红色虫洞

你睁开深秋时分的累眼——

“白虫虫!黑虫虫!”活象两头小猪罗

翻身扑向膨满的乳房  窗外梨花如雪

平分雪色的乳汁   快点长吧!小屋

咳瘦咳完父亲  咳出一缕红色朝霞

 

 

忽啦忽啦升起  在他自已的坟畔  让乌鸦叫出

“三年啦!”……

 

 

一段枣木干般的身骨夹在每日的记工册里

作斧柄  同火和碗紧密联系

作爬犁  留下来故乡与孩子

1

鲜花

握手

雷人

路过

鸡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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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评论

引用 金巴图 2017-7-11 21:43
看到得太晚了,谢谢二位老师!
引用 谭斌康 2017-4-7 16:33
欣赏,春天快乐
引用 OK庞风雨 2016-12-2 22:05
一头大白虫  一头小黑虫  追着你田梗上奔跑
太阳天空  布满绽开的红色虫洞
你睁开深秋时分的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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