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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度贵州诗歌排行榜(下)

2017-1-1 20:50| 发布者: zgsrzx| 查看: 571| 评论: 0|原作者: 中国诗人阵线|来自: 本站首发

摘要: 熊生婵(六盘水)熊生婵,女,00后。中学生。《鸽子》一群鸽子从天上划过云朵痒酥酥的泛起丝丝涟漪鸽子那么美像一场盛大无边的星光这一天开始变质就像所有陈年往事一样散发出酸涩的气息我们不应该被发酵的因为你也知 ...

熊生婵(六盘水)

 

熊生婵,女,00后。中学生。

 

 

《鸽子》

 

一群鸽子从天上划过

云朵痒酥酥的

泛起丝丝涟漪

鸽子那么美

像一场盛大无边的星光

 

这一天开始变质

就像所有陈年往事一样

散发出酸涩的气息

 

我们不应该被发酵的

因为你也知道

稀里糊涂的一生

一样渴望清清白白

 

 

《海》

 

海就在我的身边

你看不到他的图案

他就在这里

在我无法把握的时刻

企图吞噬山石土田

 

人们赤着脚

在狭小的空间里来回打转

兜着圈子

我是不是人们

这当然是个复杂的命题

 

我现在要做的

只是等待而已

等待满天的繁星

与渔人的吆喝

真切的。抑或殷勤的

徐源(纳雍)

徐源,中国作家协会会员。诗作散见《诗刊》《星星》诗刊、《诗选刊》《扬子江》诗刊《诗潮》《绿风》诗刊等。曾参加《诗刊》社第二十七届“青春诗会”,获《中国报告文学》首届中国文学创作新人奖,中共贵州省委宣传部第二届专业文艺奖,贵州省作协第一、二届“尹珍诗歌奖”等。著有诗集《一梦经年》、《颂词》,散文诗集《阳光里的第七个人》。


《贫穷,是一种病》   

杨改兰的悲剧,不是一个人的悲剧。

——题记

 

喝下第一口农药

岩石腐烂,溪水凝固

喝下第二口农药

鸟在春天,拨下身上的羽毛

喝下第三口农药

树叶掉落,天色暗了一半

喝下第四口农药

有人对着庙宇,下跪

喝下第五口农药

她的眼角,终于浸出了泪花

五具尸体,在大地上

发着刺眼的光

也许,有人给过她衣裳

也许,有人给过她粮食

也许,有人给过她春天

但是,从来没有人

在她荒芜的内心

种植过一株向日葵

是的,她有过低保

是的,她有过牛

是的,她有过猪

是的,她有过几只鸡

因为贫穷,她的膝盖有过卑微

因为愚昧,她的灵魂有过扭曲

她有过酸甜苦辣,也有过悲欢离合

这位喜欢嗟来之食的小农民

但,她从来没有过尊严

哪怕它狭窄、尖锐

她也没有过一扇明亮的窗户

看到一泻而下的阳光

庄子说:夫哀莫大于心死

任何一个国度

任何一个朝代,都一样

生活在最底层的人们,一旦惊醒

陷入诘问,尊严

往往成了最毒的农药



《小人物之死》


一位小人物死了

死得不明不白,他轻于鸿毛

一位小人物死了

死得舆论哗然,他重于泰山

 

一位小人物

死在妓女的乳沟里,与

死在警察的陈词中

具有相同理论

和,不同的悲伤

 

小悲,悲一个人之悲

大悲,悲一代人之悲

只有客观的存在,及那细小的尘埃

不悲不喜

不卑不亢

不伦不类

 

一位小人物死了

阳光以相同的速度,洒在大地上

他死得枉然

一位小人物死了

把简单的死亡,阐述成复杂道路

他死得其所

 

面对死亡,我始终相信

岩石堕落

山峰依旧矗立

大海板结

贝壳依旧歌唱

伸出颤栗的手,依旧抚摸内心的温度

和世界的脸庞

 

一位小人物死了

他的尸体将被火化,大约由65 kg

变成65kg×3.5%=2.275 kg

(骨灰的重量为原体重的3.5%)

其中,那飘向天空的大部分

变成了永远的谜,或真理

姚辉(遵义)


姚辉:60后,中国作协会员,贵州省作协副主席。诗作散见《诗刊》《人民文学》等,入选多种选本,出版诗集多部。



《云》


天空拒绝用骨殖制作云朵

它矮下身来  将手臂搁在骨殖上

天空拒绝接受所有牵强而华美的事物


天空把一朵云捂成鲜红的炭火

它喜欢云上掉落的尘屑——烫人

静  一如经卷上抖动的字句

天空让云影中的水声  不断延续


但更多的人仍在努力成为云的制造者

他们将往事和苦痛搅拌成云的翅翼

他们将承诺软化  扭结成云霓金黄的远

——而彤云卷过粘满黄泥的脚踝

他们走着  试图再次接近

云朵曾经杂乱的种种欲念……


天空不断碎裂——

刀刃镂刻的云  正匆匆卷过

一个时代逐渐锈蚀的内心



《缄默者与歧路上的诱惑》


他说不出话来——拥有砾石性格的人

在歧路上奔走  他不愿说出

一千种天色环绕的疼痛与某次追忆


歧路通向怎样复杂的梦境?

那人从呓语中醒来

肉身嵌满风雨

那人在风雨中跃动  仿佛

一只鸟坚守的唯一疑惑   或者希冀……


或许他已只能缄默——

别随意说出太多的幸福及遐想

生涯漫漫   或许   他已只能在苍茫中

站成  印证春秋交替不休的凛凛际遇


他已说不出更多的苦乐!


——曾经的吟唱者陷入无边张望

他   让生命隐忍的艰难  不断延续

朱永富(纳雍)

朱永富:84年生于贵州纳雍,中国诗人阵线会员。诗歌散见《诗刊》《星星》诗刊、《中国诗歌》《诗选刊》等刊物。


《猛虎记》 


山水已藏不尽余生

它在。而王宫

是一座露珠囚禁的空房子

无数的乔木和灌木

是最后的野性

每一次吹拂,都是一次庞大的义举

而它锋利的名声如匕首

把最后的威仪

悬挂在长袍之上。以至于

我翻越整座山林

帮它寻找它铁匠的老父亲



《木匠》

 

整个上午他都在对付木头

仿若木头是囚犯而他

是刀斧手

斧头,锯片、推刨,凿子、钻花

刑具从左边运动到右边

 

下午的活计和上午基本相同

无非是斧头换成凿子

无非凿子

就凿掉了他一截指头

左安军(纳雍)

左安军,1991年生于贵州纳雍。毕业于四川大学,曾发起创办民刊《途中》,并主编该刊。兼事乐评和诗评等。现居北京。


《传统》

 

权力者想转动发型师手里的剪刀

把我们多余的思想

剪掉

 

以便从背后叫出一个名字时

所有人都会一起

扭过头来

 

那些为我们精心编排的舞蹈

最终将简化成一道口令

然后重复印刷



《风吹着》

 

风吹着瞎了的窗户,吹着空空荡荡的城楼

风吹炊烟,吹,吹着那冒烟的星宿

吹着我们导电的身体像吹着

两支箭射向突围的马儿

风吹着我们燃烧的身体啊,大雨

就要把它吹灭

风吹着,吹着永世的悲哀

也不忘吹醒来世的王

风吹着我们一往无前,可我们已走投无路

但是风啊,无论吹往何处

都不会吹落人间的尘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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